“师兄,我会永远记得你。”柳观春说得很用力,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她会永远记得江暮雪,她不会再找别人,她不可能找到比江暮雪更好的人了。
江暮雪亲吻她的发顶,浅浅地“嗯”了一声。
“只要我记得师兄,你就永远活着……我不会让你死的。”
“好。”江暮雪笑着应了声,“你要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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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江暮雪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几天。
他只知道,身体的痛感愈发强烈。
强烈到不容江暮雪忽视的地步。
他无法在柳观春面前泰然处之,他连步入寒潭都变得极为困难。
江暮雪主动找上苏无言。
苏无言对他的到来早已习以为常,甚至有了一种天然的默契。
“又来托孤了?”苏无言捏了根柳观春晒的小鱼干,放嘴里咀嚼,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
江暮雪淡然道:“替我照顾好柳观春。”
“不必你说,我肯定会照看好小丫头的,还会给你立一块碑,逢年过节给你烧点纸钱……”
“不必。”江暮雪为自己沏了一杯茶,“你不要在柳观春面前提起我。”
苏无言翻白眼:“要是她非得为你哭丧,我怎么拦……”
江暮雪垂眸,如玉指骨轻轻捏住茶盏,指腹压成青白一线。
“她不会记得我,只要你将我的事守口如瓶,她便不会生疑。”
苏无言瞪大一双猫瞳:“你又使了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