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春忍住胸口的疼痛,她握住竹骨剑的手都在颤抖,冷声逼问:“告诉我,唐玄风在哪里。”

唐婉抖如筛糠:“我、我不知道啊……”

柳观春气笑了,她把长剑压得更近,直至割破唐婉的细肤,任由女孩皮开肉绽,鲜血满溢。

柳观春要和唐家算这笔账,前世的账,今生的账,她不会心慈手软,放过所有伤害她的人。

“唐婉,我的师兄、师姐,拜唐玄风所赐,尽数死在邪祟手上。你要我别迁怒于你 ,你要我放过你,那谁来放过他们?凭什么我要当个好人,凭什么我要次次体谅你的苦衷,一直宽恕你的不知情?”

在这一刻,柳观春很难说清楚,盘踞在她心头的浓烈情绪是什么,是恨吗?还是迷茫?又或许是积压多年的怨恨?

柳观春努力保持头脑清醒,她再次压下竹骨剑,“唐婉,你不说出唐玄风的下落,我一定会杀了你。”

唐婉瞠目结舌,她仰头,看着浑身是血的柳观春。

少女的发髻松散,一头乌发凌乱披散,可那双染血杏眼却明亮如星。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柳观春,看起来好可怕!

唐婉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她忍不住瑟缩,低声求饶。

可柳观春只想知道唐玄风的下落,她不会被唐婉的眼泪迷惑。

唐婉看着柳观春靠近,看到她的身后,站着一群群浴血归来的道宗弟子,他们是柳观春的坚实后盾,众人眼中含恨,步步紧逼,浑身都是肃杀之气。

道宗弟子恨透了唐家,若是唐婉还有隐瞒,她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唐婉崩溃至极,她抱头大哭:“我不知道我爹去哪里了,就连我都被我爹献给黑山邪祟了!”

柳观春笑了声:“那不好意思,你只能去死了。”

唐婉愣住,她急忙开口:“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我知道黑山是什么!我可以带你们去找黑山!黑山不是邪祟,它是神!!”

“黑山是太岁神!正因它是神,才有这样毁天灭地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