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柳观春躲进被窝,一只骨相分明的手已经掰过她的脸颊,逼柳观春正视他。
柳观春当不了鸵鸟,她那张原本想埋进沙子里的脸,被江暮雪用干燥的手掌托住,她整个人被江暮雪从沙子里捞起。
江暮雪的左手按在柳观春的后颈,细细摩挲,两人仍维持着这种居高临下的俯视姿势。
江暮雪成了床笫间的主导者。
即便床帐光线昏暗,柳观春还是能看清江暮雪的脸。
他的眉骨丰润,颌骨冷硬,不止身上有伤,就连耳后都留了两道血痕,幸好不再流血,不至于脏了那张清隽秀致的脸。
江暮雪方才洗漱过了,还使了清洁术,换过一件银白寝衣。
除了男人身上伤疤溢出的药涩与血气,其余味道闻起来既香又干净。
床帐的空间狭小,天地仿佛就她和江暮雪二人。
柳观春被江暮雪散出的气息熏得陶陶然,又有点心猿意马。
小姑娘说胆大其实也胆大,至少她敢肆无忌惮触碰江暮雪,她知道师兄一定不会生气。
于是,柳观春没能忍住,她伸手揽住江暮雪的脖颈,将他奋力拉下神坛。
对于江暮雪颈上那枚骨感嶙峋的喉结,柳观春眼馋很久了。
说来也怪,明明只是男人身上一块微微突起的骨,可偏偏绷在那层清净的雪肤里,说话时,喉骨轻颤,莫名的诱人。
柳观春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没什么味道,只有极淡的霜气。津唾含混,转瞬就融化。
偏偏柳观春的求知欲重,她没有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