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明所以,柳观春强行拉过男人白净的手腕,小心缠上这根手链。

“我小时候家贫,父母去世,家中只有外婆一个老人。外婆平时卖菜、帮人做手工,有时我看她辛苦,也会坐下帮她,是一些给鞋子串珠花的活计……很简单。外婆起早贪黑,攒钱供我读书,拉扯我长大。”

“你的外祖母……很不容易。”江暮雪记得柳观春说过,外婆就是外祖母的意思。

柳观春笑说:“是啊,她很辛苦。我小时候睡不安稳,总是惊魂,我们那里,金价太贵,外婆为了给我压惊,就替我编了银珠红绳,还放到寺庙供过,戴上这个,能护命压惊,鬼神不侵。”

柳观春认真地帮江暮雪系红绳,一圈一圈,打了好几个死结,像是想锁住江暮雪的命线,她真心盼他长生。

柳观春羞赧地道:“是不是有点多此一举了?师兄往后飞升,自是长命千岁、万岁,剑尊神躯又怎会死。”

江暮雪没有说话。

他把手递去,与她并成一双,专注地看那一条犹如姻缘红线一般的红绳。

“我很喜欢。”他说。

见江暮雪喜欢,柳观春很高兴。

江暮雪抬眸,又问:“苏无言也有吗?”

柳观春呆呆地看他,一下子没明白过来,怎么说起小猫了?

江暮雪却薄唇轻抿,郑重地道:“他不能有。”

柳观春明白了,这是在宣誓所有权,她嘴角上翘,促狭地弯眸,笑意盈盈:“我知道啦,只给师兄。”

她只喜欢江暮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