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想尝尝她的味道。

可这样的念头一起,江暮雪很快闭目,他将塞。挤口中的指骨,按到柳观春尖利的虎牙上,腕上微微用力,指腹立刻传来绵软的痛感,终是压制住那些磅礴的渴欲。

即便他血脉偾张又如何?总不好趁人之危的。

江暮雪再度睁眼。

即便柳观春的邪念昭然若揭,他仍剑眉冷目,静静凝望,手上沿着她的舌根、齿列,细腻缠磨,男人低声问了句:“够了吗?”

江暮雪的嗓音微哑,但语气足够冷。

柳观春从小跟着师兄长大,心中对他自有一种生来的敬畏,她犹如如梦初醒,立马惊弓之鸟一般,徐徐吐出他的指骨。

然而,江暮雪的手受此蹂。躏,早已满覆汪洋水液,亮晶晶一片,湿哒哒的,不成样子。

柳观春痴痴看了一眼,细声细气问:“我帮师兄擦干净?”

也不知江暮雪有何等魔力,只是浅尝指节,都能令柳观春的燥郁熄下一半。

而江暮雪道心坚毅,如此能忍,难怪元阳纯净。

鬼气有些不甘心,它想发威,悄然钻出丹田。

可就在它露头的一瞬间,赫赫金光扫来,竟是江暮雪并指捏诀,将它嵌于指间,硬生生从柳观春的体内夹出来。

“哗啦”一声,黑焰暴涨,江暮雪施以地狱业火,将其烧得粉碎。

香烟缭绕,黑色的尘烬一点点落下,星点火光在快要坠到柳观春眼睫的时候,消弭无踪。

柳观春的神智清醒许多,她看到那团怨气,惊异地问:“师兄,我身上有鬼?”

“嗯,鬼魅已除,只它在你身上停留太久,还有一些阴气残留,近日不要独自走夜路,容易引魑魅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