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雪思索片刻,只能抬手,贴上柳观春柔腻的颊侧,试图用掌心替她降温。
男人的拇指捻过柳观春红润的唇,她咬唇半天,唇瓣本就湿濡,指肚一按,那些亮晶晶的水光便沾上江暮雪。
清风皓月的男人,也不过一具肉眼凡胎。
江暮雪眸色变深,他的喉结微动,忍下眼中的侵略欲。
可柳观春完全会错意了,她以为,这是餐前小点心,是江暮雪默许她肆无忌惮地掠夺。
因此,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是试探地抬眼,一边观察江暮雪的神情,一边小心翼翼张嘴,含。上江暮雪的手指。
她第一次在理智仍存的情况下吃到冰指。
嫩滑的小舌轻轻覆上,一寸寸吮咬,像是想要把指纹痕迹都舔平理顺。
柳观春做事一贯认真,她舔得很深,甚至连指缝都轻扫过去,齿痕点点。
见她专注解馋,江暮雪难得没有打扰她。
他凝视柳观春出神,他只能感受到指骨陷进口腔,无法自拔。
层层叠叠的软物裹缠其中,就连男人的指纹都被照顾得妥帖。
也不知该夸赞柳观春做事认真,一丝不苟;还是该夸她于这些闲杂事上,倒饱含好奇心与探知欲。
柳观春的唇齿实在很软,亦有些温度。
她连吃东西都不老实,有时咂咂嘴,待手指多上一根,还会困惑地皱一皱眉。
小姑娘细致讨食的样子,实在是……很可爱。
江暮雪看着,呼吸略沉,眉心那颗艳丽的红痣隐隐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