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它放松警惕,钻出柳观春身体时,再用业火烧灼,便能荡清邪祟。
想到这里,江暮雪不再与鬼魅为难,他轻手轻脚帮柳观春掖好锦被,转身离去。
就在离身的瞬间,少女几根伶仃手指,突然抓上江暮雪的手腕。
“师兄。”
娇娇弱弱的一声呼喊,仿佛呢喃。
江暮雪回头。
柳观春已经醒转,只她使用灵力过度,一双杏眼仍旧含泪,水光潋滟,脸颊亦泛起浅红,如嫩菱上的粉尖尖。
“醒了?”江暮雪低头望她,向来冷肃的嗓音难得带了几许温和,“可有哪里不适?”
不适?柳观春说不上来,她只觉得头晕晕的,呼吸窒闷,身上也热气腾腾。
她撑着手臂坐起,背靠上软枕。女孩细碎的发梢被汗水濡湿,黏在鬓角,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她痴痴仰头,望向江暮雪。
江暮雪坐到床边,帮她把脉,溯回体内灵流走向。男人沉眉敛目,容貌清疏温雅,如孤月高悬。
不知为何,柳观春的心跳加快,她的灼热视线忽然腻在江暮雪的脸上,沿着他饱润眉骨、狭长凤眼、挺拔鼻梁,来回巡游,流连不去。
江暮雪的五官很好看,如天人菩萨一般清丽,美得雌雄莫辨,却也不会过分阴柔。
最终,少女睁开杏眼,视线集中,凝在师兄那两片不丰偏薄的唇瓣。
柳观春莫名想到江暮雪拧眉的肃容,他微抿薄唇时,唇峰泛白,冷硬如山……很好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