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江暮雪抱着柳观春回来了。
苏无言急忙追上去,忧心忡忡地问:“师姐有事?”
江暮雪摇头:“无事,只是受累嗜睡,一会儿便好。”
苏无言抓抓耳朵:“行吧,我去给师姐烤鸡吃,待会儿她醒了,记得喊她来饭厅。”
“嗯,知道。”
江暮雪也就在柳观春不适的时候,能暂时和苏无言休战。
江暮雪没有搭理玄剑宗的几名弟子,他一路护着柳观春回房。
男人抱人抱得四平八稳,手不动,只以灵力压制着乱窜的本命剑,小心推搡房门,动作轻柔,沿途没发出一丝嘈杂的声音。
进屋后,房门无风自动,主动合上。
梧枝绿的床帐掀开,江暮雪将柳观春放置于柔软的被褥上。
他人没走,冰冷的目光凝在少女微抬下颌,仰起的莲茎一般的细颈上。
柳观春示人的一截雪颈,缠着一根微弱的鬼气。好似一条窄细的头发,缠绕几圈,勒住雪肤,不碰不痛,毫无知觉。
江暮雪探指查寻,欲将鬼气拉拽出体,然而那缕气流太过细微脆弱,挖出一段,又有几缕鬼气灵巧钻进柳观春的丹田灵域,迟迟不愿离去。
不过是一团鬼气,如虱子跳蚤一般弱小,藏进灵域深处,藏匿行踪。
只是,江暮雪不能利用神识出窍,强行挤入柳观春灵域巡视,如此行径,与神交无异,他还不想唐突柳观春……不过是些微鬼气,烦是烦了些,但也妨碍不到柳观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