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江暮雪才嗓音微哑地道:“为何如此问话?我并不喜欢她。”
江暮雪向来果断,喜欢便是喜欢,厌烦便是厌烦,他不会与人纠缠不清,藕断丝连。
扪心自问,他好似从来没有对唐婉另眼相待,那柳观春何故误会至此?
柳观春听了江暮雪的话,心跳怦然,欢喜之至。
她好像终于能和那个患得患失的自己和解。
许是江暮雪果决的答案赠予柳观春勇气,她忽然,很想和江暮雪说说话。
柳观春疲惫地靠到江暮雪肩头,她和他说:“因为……我做过一个梦。”
“什么梦?”江暮雪的手搭在柳观春的腰脊,流连不去,因她微微蜷身,脊骨的骨珠突起,摸起来着实有点硌手。
江暮雪没嫌,他如少时那般哄师妹入睡,手指放松,轻拍了两下。
江暮雪的安抚动作足够温柔体贴,令柳观春渐渐放松警惕。
她迷迷糊糊地说:“师兄,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要笑,我也只敢在梦里唐突你……”
江暮雪:“嗯。”
柳观春:“我梦到,你我之前还有一世。”
“在那一世,师兄受伤,堕入迷魂梦阵,我奉命入阵,扮作唐婉的模样,引你出阵。”
“梦里的前世,你拜在玄剑宗门下,是唐婉的师兄,你是道心坚毅的无情道君,为登大道,你封存了情丝私欲,你只偏爱唐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