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柳观春没想到师兄这么快就来兴师问罪,还大庭广众喊她名字,这不是坐实了两人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吗?
柳观春心大,她倒是无所谓,可江暮雪冰清玉洁,她误了师兄的飞升大道该怎么办?
思索间,柳观春已经被凛冽的剑气推搡往前,待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柳观春的手腕已被江暮雪轻松捉在手中。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拽出太虚殿。
柳观春从来没见过如此阴沉的江暮雪,她脚下踉跄,小跑着才能跟上江暮雪的步伐。
师兄第一次抓她这么紧,平时温柔体贴的一个人,在此刻有点不近人情,连柳观春险些踉跄摔倒都不理会。
柳观春品出一点山雨欲来的平静,眼前的江暮雪就像是一座负雪多年的火山,冰川底下深埋着磅礴勃。发的热意,令人无措又惶恐。
她不知该怎么哄他熄火。
柳观春做贼心虚,连挣扎都忘记了。
等她跟着师兄来到偏殿的一棵树冠茂盛的梧桐树底下,她方才如梦初醒,偷偷抬头窥探一眼江暮雪,顺道观察男人颈上那个深入皮肉的牙印。
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渐消,可柳观春毕竟是筑基期的修士,她咬伤江暮雪的时候,体内灵流正汹涌,灵力筑造的伤口,的确没那么容易消退。
白玉有瑕,这瑕疵还是她亲口盖上的章,还让师兄平白受人揶揄调侃,委实有点说不过去。
果然,江暮雪很火大。
他大动干戈地召开剑阵,隔绝四面八方的窥视,更是困住柳观春,让她歇了逃跑的心思。
如今柔弱可欺的人掉了个儿,弱势一方反倒成了柳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