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叶长老和郑长老也动起了歪心思。
他们在柳观春日常练习的演武场来回游荡,故意掉下一本书、一块玉佩,待柳观春捡起东西,长老们立马从暗处跳出来,夸赞柳观春:“当真是拾金不昧的好孩子,观春啊,有没有兴趣再和本尊学几样术法啊?”
“好啊、好啊!”柳观春好学不倦,自是欣然应承。
待柳观春夜里回到孟瀚舟的莲阁,孟瀚舟看到自己最为乖巧的小弟子左手一件叶长老的驱神伞,右手一件郑长老的降魔剑,一口碧螺春茶汤喷出来。
“观、观春,你这是上哪儿打牙祭回来了?”
柳观春看了一眼手里的宝贝,灿然一笑:“哦,这些啊,是长老们给的。
师父,不是我说,叶长老和郑长老也太大方了,不但给了我好多法器,还让我带江师兄、苏师弟一块儿登门取宝,可见他们家底殷实……”
没等柳观春说完,孟瀚舟已经从袖中抽出一把封尘许久的落霞剑,飞身而出。
临走前,还要嘱咐柳观春一句:“观春,鸡汤等为师回来再熬,为师出门打两只狗,很快就回。”
柳观春跟着孟瀚舟学习剑术大半年,对这个师父的脾气也算是摸清楚了,孟瀚舟虽已辟谷,但他四十岁才入道,一身吃酒喝肉的习惯半点没落下,每到夜里要么熬鸡汤喝,要么就是卤猪头肉,托师父的福,柳观春这半年吃得特别好,人都胖了两斤。
柳观春看了一眼孟瀚舟行色匆匆的背影,忍不住嘟囔:“打狗做什么?我不吃狗肉啊……”
隔天,柳观春听说内门三位长老大动干戈打了一架的事,自家师父虽脸上多了一个拳头砸出来的黑眼圈,但叶长老和郑长老也伤得不遑多让,一个折了腿,一个折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