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观春能感受到江暮雪的指尖轻擦过她腰间软肉,要触不触,像一缕穿发而来的春风,带起微乎其微的痒意。

一种酥麻感直传向尾骨,激得柳观春脑子都放空。

她双目无神,实在不知该看哪里,偏偏师兄的身量高大,挡住了所有倾泻的烛光,眼前都雾蒙蒙的。

思来想去,柳观春只能乖巧地帮忙提着裙子,手忙脚乱地给自己找些事做。

幸好,师兄很擅长穿衣一事,如玉莹润的指骨不过几番缠弄,很快便帮她系好了衣带。

衣襟合拢得严丝合缝,一点圆润肩头都不露出。

柳观春身上清清爽爽,终于不至于像之前那样狼狈了。

她被师兄身上飘来清淡雪松香味熏得陶陶然,待江暮雪后撤一步,她险些要软腿跪下。

还是师兄眼疾手快,不动声色搀了她一把。

等江暮雪收回手,柳观春不好意思地道了句:“多谢。”

她取来上妆的铜镜,细致打量了一下妆容,桃腮粉脸,是个很好看的新娘子。

柳观春满意地披上了盖头。

屋外的轿夫被蛇妖吐过一口妖气,他们的目的就是抓住新娘子再献给主人,因此柳观春不能暴露自己的面容,必须提前蒙上盖头,以防中邪的轿夫瞧出端倪。

但柳观春还没有修出江暮雪那种能够窥视天地的强大神识,她被遮住眉眼,就真成了睁眼瞎,只能四下抬手摩挲,死死盯着脚下的路,一点点往屋外腾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