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纤云都快委屈死了。
但“好死不如赖活着”是他们家的信条。
她再恨杀了她夫君的谢冷玉,也要坚定地活下去。
她的夫君,她的娃娃也不愿意看她殉情自尽。
活着,就还有希望。
她学康子衿足足有八分像,谢冷玉终于满意。
他会在固定时间来寻她,与她吟诗作画,弹琴赋诗,迷恋地枕在她的腿上。
他们维持这样的关系好几个月,兰纤云一直在等他提出和她发生关系的要求。
但是没有。
更奇怪的是,有一回他们抱得太紧,她感觉到他起了反应。
兰纤云当时都咬牙准备好了。
来吧,为了活下去不丢人。
谢冷云捂住下身,满脸羞愧,嘴里不停地说,表姐我无颜面你。
似乎有什么心理阴影。
孬种,没用。
兰纤云呸一声,把嘴里的瓜子壳吐掉。
又过了几日,谢冷玉恢复之前的风度翩翩,与她吟诗作画,他最爱的还是枕在她腿上睡觉,像儿子来找娘。
这不就是带娃娃嘛,这个她有经验。
兰纤云尽职尽责带娃娃,难免想到自己家的那个小娃娃,不知她过得好吗,还活着吗?
她故意在谢冷玉衣袖、香囊绣了几朵兰花,希望娃娃能够找到她。
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冷玉,天色已晚。”她抚摸他的脸颊,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