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凌一定猜到她想带子尧离开,所以选择攻击子尧,让他彻底变成一个拖油瓶,拖延他们的逃亡速度,方便自己追踪。
崔秀萱抿唇,扑过去将子尧撞开。箭羽擦着她的后背险险飞过去。
她手腕一转,指尖浮现冰冷的光泽,一枚袖珍刀刃飞射而出,噗一声扎入马匹的脖颈内。
宗凌坐下的马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走。”她架起子尧的肩膀,往岔路口跑去。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清脆的马蹄声消失了。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顺着一个路口跑进了一片稻田。
皎洁的月亮挂在枝头,银霜般的月光洒在他们的脸上。
急促的喘气声中,她感到粘湿的汗液顺着背脊流淌而下,引起一阵火辣辣的痛苦。
她的背部有伤口。
是刚才救子尧的时候……
“萱,可以了,就到这里吧。”子尧闷哼一声。
崔秀萱带着他走到一棵树下,背靠大树坐下。
子尧喘着气道:“我衣领内藏着着一个鸣镝,你拿出来,帮我放信号出去。”
这枚鸣镝是生风门特有的,放出信号后,门主就会派人过来接应。
崔秀萱从他怀里摸出那枚鸣镝,拔掉绳栓,顿时在天空中炸开烟花。
“你可以坚持吗?我得先走了。”崔秀萱望向子尧。
宗凌也不知道何时回去,她需要立刻回府处理伤口,毁灭“罪证”。
子尧握住她的手腕,“你等一下。”
他似乎缓过神来了,伸手从袖口拿出一只小木盒,“此次宗凌北征,主上不打算让他活着回来。这里面有几颗药,你务必定期喂给宗凌。还有一颗是软骨散,届时大功告成,你可以借用它逃出来。”
药?崔秀萱蹙眉,拿起木盒端详,问:“这种需要定期服用的药丸,到底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