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尧言简意赅:“这种药可以麻痹人的大脑。”
换言之,最终他会变成一个活死人。
崔秀萱一时没说话。
事实上,她已窥探出皇帝的本性,在他眼中,生风门的刺客们不过是一枚枚无足轻重的棋子。
若让她对皇帝誓死忠诚,恕难从命。
她深知给宗凌下这种慢性毒药,她会处于多么危险的境地。
最重要的是,宗凌根本就不是那种会被轻易蒙骗的人。
在她做出任何行动之前,自身性命无疑是要放在第一位。
莽撞地给他下药,她先死还是对方死,这都不好说。
这事必须审时度势,从长计议。
关键时刻,保命要紧。
当然,这些话她不能和任何人说。
“我知道了。”她垂眸,含糊道。
子尧道:“行,我没什么事了,你走吧。”
崔秀萱将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深深一摁,转身往回程的路走去,很快不见了踪影。
更深露重,吴若尔坐着马车抵达玄甲军军营。
“到底是何事,这般着急?”他问。
来接他的人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们都不和我说。”
看来是很要紧的事了。
吴若尔面容冷凝,下车后直奔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