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萱瘪了瘪嘴:“……为何不行?”
宗凌冷冷道:“军营乃军机重地,不是可以叫你胡来的地方。”
崔秀萱继续缠他,然而男人始终不为所动。她抿唇,只好放弃。半个钟头后,马车在侯府门口停下。
告别宗凌,她往红英院走去。
女使秋池从里面迎上来,接过崔秀萱褪下的披风,“夫人,累了吧,奴婢给你准备了些芙蓉糕。”
秋池是定远侯府的家生子,本在宗凌院中伺候,在崔秀萱嫁进来后被调来她的院子,人仔细温柔,是崔秀萱的贴身女使之一。
身旁的易水刮了她一眼。
崔秀萱没管女使之间的争抢,坐在圆桌旁,像模像样地吃了一块芙蓉糕。
她对食物没有特别的喜好,芙蓉糕是柳姝姗爱吃的零嘴。
柳姝姗还喜欢吃芋头,前几日易水给她端上来一次,她吃完就咳个不停,方才晓得自己对芋头过敏,当时二人说好不要声张。
谁曾想……崔秀萱面无表情地吃了一口芙蓉糕。
吃完甜点,她起身去榻上午睡一会儿,顺便想想解决办法。
炭炉噼里啪啦地燃烧,床帐轻薄而华美,崔秀萱闭目躺在榻里,此时,耳边一阵脚步声,在她的榻边停下。
“夫人,奴婢有话要和你说。”
崔秀萱缓缓睁开眼,透过薄纱,瞧见易水低垂眼睫,站在榻侧。
她眨了眨眼,“你说。”
易水认真道:“侯爷不许你去军营,不如求助老夫人。侯爷是个孝顺的男子,老夫人开口,他不会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