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抿唇,没再说话。
在宗凌的视线中,崔秀萱又硬着头皮吃了一块。
宗凌才移开视线,说道:“柳公一共就两个女儿,这把一个嫁到了我家,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柳父道:“这是哪的话,我见姗儿气色颇好,可见侯爷对她不错。”
宗凌慢悠悠道:“听闻我夫人自幼病弱,深入简出,嫁过来却发现截然不同,真是让我惊喜啊。”
柳父脸色微变。
柳冉年纪小,是最撑不住的,面上虽不显,双腿却已发软,摇摇欲坠。
此时柳父道:“姗儿的病是老早就好了的,只是性格没什么变化,不爱和外人说话,所以没什么人知道这件事,这些传言太落后了。”
他顿了顿,又道:“姗儿自打那回马球赛,就对侯爷很有好感。怎么,这几日是不是冲撞了王爷?”
宗凌垂眸,若有似无扯起一抹笑,没再说话。
约莫过了一刻钟,崔秀萱用手帕擦了擦嘴,说道:“爹,我想去一趟娘的房间,带点东西走,也好留个念想。”
应该是想到了亡妻,柳父叹气:“行,你快去吧。”
崔秀萱福了福身,便往外走。易水低垂眼睫,跟在她身后。
行至无人之处,崔秀萱立马把嚼碎的芋头吐了出来,不断的拍着胸口,喉咙已然感到一阵瘙痒。
她不断咽着口水,回头就给易水响亮的一耳光,“啪!”
易水惨叫着跌倒在地,恶狠狠地看向她,似是还要顶嘴。
崔秀萱掏出一把匕首,架在了她的脖颈处。
易水脸色骤变,瘫软在地上,嗓音哆哆嗦嗦:“别杀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给你磕头,求求你!”
崔秀萱面容冰冷,又将刀抵入一寸,一道血痕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