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对我用不敬之词,按家规当如何处置?”
易水浑身发颤,她立马磕头,咚咚作响,“求主子饶命!主子饶命!”
她磕头持续好半天,崔秀萱才勾唇,甜甜道:“好了好了,我还得劳烦你陪我去书房寻宗凌呢,破相了可如何是好。”
易水才松一口气,又脸色瞬间如吃了苍蝇般难看。
她一眼都不想看那不三不四的场面,她想不明白,怎会有女子如此不知羞耻!
崔秀萱挑眉,“为何不说话,莫非你不愿意?”
易水咬牙,半天才蹦出几个字,“奴婢遵命。”
定远侯府的书房离主母院不远。
书房内并不宁静,宗凌坐于桌案之后,视线落在跪在前方地板上的下属身上,嗓音冷漠,“有事快说。”
宗凌乃武将出身,十四岁起便在军营里摸爬滚打,天纵英才,几年里更是节节高升,扎扎实实在战场上赢回来的军功。
男人相貌俊美,轮廓分明,眉眼深邃,气质冷峻而贵气。
下属回禀道:“前些日子军营里的兄弟们偷偷打叶子牌,小打小闹的也没人去管。哪知这几人突然争执互殴起来,还玩忽职守,烧毁了一座粮仓。本该按军规处置,但思忖都是一起上战场的兄弟,属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宗凌的眸色毫无波澜,没有任何迟疑地说道,“全部处死。”
下属顿住,倒吸一口凉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