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与宗凌相处不多,却可窥探出其心思缜密,深不可测。若要要取得他的信任,绝不是容易之事。
本就为这事头疼不已,还要同这女使闹内讧。
易水哼一声,“总之我不会容许你败坏主子的名声。”
她咄咄逼人,崔秀萱垂眸片刻,忽而用手帕掩面,动作清艳贵气,她轻咳两声:“易水,你真是大胆!”
只单单一句话,却叫易水浑身一震,心中慌乱。
这冒牌货居然能演得这么像!
易水始终认为,崔秀萱的容貌虽与她家娘子有八分相似,但一看就知道是两个人。
可刚才她说话的那一瞬间,易水竟然有些惧怕,眼前这个人就是她主子?
她心虚道:“够了,不准模仿我家娘子,你也配!”
这冒牌货惯会演戏,想演成什么样就演成什么样。如今整个定远侯府都认定新妇痴恋侯爷,将侯爷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真是胡作非为,自甘下贱!
崔秀萱却只是轻蹙秀眉,半阖眼皮,唇色都白了几分,嗓音如烟尘般微弱,却极具穿透力,“你是我的女使,任务便是协助我完成圣上交代的任务,如今却次次干涉我的行动,你说我该那你怎么办才好?”
易水呼吸一窒,口中蒙痰似的说不出话。太像了,实在是太像,她对主子抱有浑然天成的敬畏与奴性,竟双腿发软,心生懊恼。
“你给我跪下。”崔秀萱突然道。
易水下意识地就跪在地上,“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