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殷勤,一楼也收拾得干干净净,时枌心情就好了很多。
午饭是红烧鱼,炒茄子,煎蛋,昨晚剩菜都喂猪了。
赵弋的假期没剩几天了,两人吃饭的时候就商量这几天要怎么安排。
“玉米就我来摇吧,你去把地翻一翻,再收拾院子堆肥,修剪果树也是我来,你去挖树桩。”
修剪是技术活,她怕他干不好。
“行。”赵弋一口答应。
两人都知道最近全是硬活儿。
时枌吃完饭就去摇玉米粒,赵弋则是去把院子里杂草拔了拿去堆肥,再把堆肥箱翻了一遍,忙完这些趁着太阳落山天气转凉,一天雨后,他去开挖掘机挖树桩。
农场残留的树桩可不少,一挖一个坑,之后还要填平,扎扎实实的力气活。
时枌摇玉米要是胳膊累了,就去工具房整理她之前扦插播种的小苗。
整个农场还是空空的,等赵弋把那片地清理出来,她就要开始种更多的花花草草还有果树了,还得抽空去一趟之前定位的“苗圃”。
天晴了,余袅过来帮忙给棉花去籽。
两家都要用棉花,去籽是首先第一步,时枌家里有去籽的工具,两人一起速度比较快。
余袅好多年没见过棉花去籽的工具了,十分稀奇:“你家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工具啊?”
时枌正在调整,这个全木质的工具还挺复杂,一个踏板用来摇,两根圆木中间有一定的缝隙,一朵棉花放进中间,圆木开始摩擦,这样把棉花里面的棉籽给“搓”出来,只留下柔软的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