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起床,拉起毯子盖上脑袋,反正楼下那群人昨天喝得跟猪似的,应该不知道他俩干了啥,“你去收拾桌子,送他们出门,就说我在睡觉。”
赵弋没睡几个小时,依旧身心愉悦,隔着毯子在人脑袋上亲了两下,“好。”
这声好跟昨天哄她放松的时候语气一模一样。
赵弋出去还给她带上卧室的门,下楼就看见被闹钟吵醒一脸生不如死从地上爬起来的秦丰几人。
他们今天还得去阳县上班。
没什么比宿醉之后早起上班更痛苦的了。
跟他们一比,不用上班的赵弋就像个占尽便宜的异类,一大早上自己给自己倒水喝,神清气爽的穿着干净的衣服,明显洗过澡,不像他们一个个浑身酒臭昨晚醉得太死澡没洗衣服没换精神萎靡得跟丧尸似的。
他们忙着出门,赵弋跟个合格的家庭主夫一样,从厨房拿了抹布,先把桌子上的盘子碗收好,剩菜倒掉准备给猪吃,再擦桌子,然后进厨房洗碗。
“老赵昨天打鸡血了?一早上这么精神?”萎靡的秦丰满脸写着难以理解。
叶枝蔚起的早,——其实她昨晚就没睡着,楼上动静太大了。
作为唯一一个清醒的人,叶枝蔚顶着黑眼圈悔恨自己昨晚喝的太少。
秦丰一脸肾虚地叫上骨头去搬小龙虾,招呼几人上车,他还得当司机开车去阳县。
周霓脸色苍白,上车继续睡。
张照照爬都爬不起来,是被骨头跟秦丰抬上车的。
秦丰迷迷糊糊发现没看见时枌,问赵弋:“时枌呢?”
赵弋张口就来:“她喝多了,还在睡。”
秦丰:“没吧,她昨天没喝多少啊,我记得她挺清醒的。”
叶枝蔚:“……”
“你记错了,她喝了很多。”赵弋一口笃定,说得跟真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