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喝醉了。”他低头继续在人颈间作乱,另一只扣在腰间的手往下逡巡。
时枌闷哼一声,看了眼卧室门。
他进来时卧室门都关好了,看来是真的清醒。
“那你……动静小点。”她偷偷小声地说。
答应了,赵弋却没着急,比平时更有耐心地伺候着,在她憋着喘气时又将人放平,胳膊向下,滚烫的吻落在腰侧,吓得时枌一脚差点蹬他脸上,被他捏着脚踝在手心摩挲。
她知道他没醉,但没想到他清醒到这个地步。
非得等她呜咽出声,才重新抬首,从脱下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只,视线始终落在她潮红的脸上,整个卧室安静得不像话。
已经感受过的时枌突然意识到,他的正餐才刚开始。
楼下三只猪呼呼大睡,楼上卧室两人忙活了大半晚。
一开始时枌沉沦其中,稍稍清醒被人亲着脸颊安抚时无意中瞥到他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心想都两点了,总该睡了吧,还没问出声,就听见某人干脆利落地撕开第二个,让她头皮一紧。
“不、不用吧?”
“嗯?还早。”
时枌记不太清几点睡了,反正她做了个噩梦,梦里都是他的声音,跟无底洞似的。
今天虾没吃多少,大晚上给她撑饱了。
第二天一早某人还在颈间作乱,心情很好地跟她说:“早上好。”
“……”时枌很不想搭理他。
以前还不知道这人在床上话这么多,时枌上一次被哄着说“真厉害”还是小时候帮爷爷奶奶去地里插秧苗。对赵弋来说,哄人是要哄的,出去是不可能的,时枌昨晚上了好几次当,现在想想都气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