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晒的通红一身农民打扮的好大儿,他承认,一开始见到赵弋是心疼的,但是好大儿一开口,他立马就不心疼了。
他默默嘀咕两句,偷偷瞥了眼好大儿旁边站着的女孩,一边给自己麻溜系上袋子,——他上一次捡棉花还是小时候跟着大人去田里帮忙,一边试探着开口:“这位是?”
“我叫时枌。”
“我女朋友。”
两道声音响起。
而时枌脸上坦然没有半点犹豫或者为难。
赵千嶂懂了,他喜笑颜开,严肃的脸上都笑出了褶子,“时枌啊,我儿子给你添麻烦了。”
“不添麻烦,他很能干。”
“这片地都是你的啊?”
“嗯,都是我的。”
“大户人家,是赵弋高攀了。”
“……”
文邹邹的,时枌不知道怎么接话,扭头看了眼赵弋。
赵弋:“别聊了,抓紧时间干活,天黑了就得收工,让你司机下来呗,他一个人闲着好意思?”
“老李年纪大了……”赵千嶂刚开口,司机就气呼呼下来了,自己给自己收拾系袋子。
他跟了赵千嶂几十年,刀山血海冲过,满城丧尸砍过,他好歹是城里的孩子军校出身,长这么大就没干过农活,但是这种时候,他更不好意思在车上赖着吹空调。
不就是捡棉花?
有什么难的?
身边的保镖很有眼力见,早在赵千嶂系袋子的时候就给自己安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