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休息的时候,赵弋看着绵绵不绝的棉花,终于想起了上一次讨论棉花这个话题时提到的某个人。
他后爸。
他立刻,给赵千嶂发了一个坐标。
时枌探头过来。
她顶上戴着草帽,脸都被热的红了起来,一身旧衣裳,长袖长裤,累的直喘气。
“你在干嘛?”她问。
“摇人。”
时枌眼睛就亮了起来,“什么时候能到啊?”
“估计再过一两个小时就能到。”
时枌就很欣慰,“那能帮忙捡四五个小时的棉花呢。”
有人帮忙,时枌干劲十足,休息完就又投入到捡棉花当中。
这些棉花不是一天能捡完的,今天罗辉家有点忙,明天才能过来帮忙,只有时枌跟赵弋两人在捡。
过了一个多小时,越野车旁边已经满满当当装了好几大袋棉花的时候,终于有动静传来。
时枌在棉花地里仰头望过去,看见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驶了过来,在他们那辆黑色越野车旁边停下,然后从车副驾驶下来一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他下车后第一时间去拉开车后座车门,恭恭敬敬弯腰将人请出来。
时枌就看见了一个很魁梧严肃的中年男人。
看年纪就知道应该是赵弋的后爸,时枌还在犹豫要不要去迎接,赵弋就穿过棉花走了过来,俯身将她腰上的袋子解开拎在手里,然后拉着她的手往外走,那边中年男
人也在看着他们。
时枌还怪不好意思的。
上了田埂,没等赵千嶂开口,他的好大儿就已经把边上布袋丢给他:“愣着干什么?来了不干活?”
赵千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