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赵弋这么大一个,没肉,总觉得寒酸。
下午剥玉米之前,时枌就把一只鸡处理了,拔毛砍好,不煲汤,来炖她从阳县带回来的蘑菇干,蘑菇也提前泡好。
晚上她说她要做饭,赵弋就没跟着抢,整理了院子里的玉米,用手表跟阳县那边联系好了时间送脱玉米粒的机器来,这个机器比较小,但是稻谷脱粒跟脱壳的机器特别大,尤其是脱壳的,需要一个小厂房,阳县原本就有,所以稻谷就要跟菜籽一起拖到阳县去。
“有没有什么需要磨成粉的东西?到时候一起拖过去磨粉,那边最近在收拾这些。”赵弋问她。
阳县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走脱离兰城营养液这条路,那么想要自力更生,也需要提前做好准备,总不能等到明年秋收了再来到处找这些机器。
原本阳县这一片就远离大城市,是小县城,居民大多都务农,周围都是田地,所以阳县内有很多农用机器,这些机器也在他们迁移之前就收到基地仓库了,想着万一有需要就能拿出来。
现在在赵弋的安排下,分发给会使用它们的人,经过审核,专门负责这项工作,比如陈家父子的榨油厂,就是这么分下去的,前两年没有收入,就不需要缴纳什么税了,等运转起来,政府就会收取一定费用用于政府部门的运转,比如收一些粮食之类的。
“有啊,玉米、小麦、大米也是,我明天就收拾出来。”时枌正在剁鸡,手起刀落,一只鸡就被分成整齐的块,再把鸡头鸡脚趾剁掉,内脏她看了看,其实不太爱吃的,就过水煮了给虎子它们加餐。
“你来蒸米饭。”时枌叫他。
赵弋就安排完事情过来。
蒸米饭这事,他还算了解流程,不熟悉的就问时枌,反正两口锅,他们一人一口,他蒸饭,她炖鸡。
“吃土豆么?”时枌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