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它们吃玉米?”赵弋问了句。
“本来就是给它们吃的,而且,有肉吃也不会吃玉米的,放心吧。”
赵弋心想也是。
就挑了两只放在院子里,时枌把虫子多的都放到一个大竹篓里面,母鸡就会自己去啄,果然是冲着虫子去的。
一些很好的,没有虫子吃过的她就放到一边的小竹篓,打算留着自己吃。
大熊过来守在她身边趴着。
赵弋拿了双手套,克服心理障碍,学着她剥玉米。
突然,手表响了。
是他爸的电话。
赵弋选择挂断。
时枌:“怎么不接?见不得人啊?”
“我爸。”
“啊,那可以接啊。”
像是印证她的话一样,又响了起来。
赵弋深吸口气,还是接了。
“儿子干啥呢,怎么最近都没消息?”
因为没戴耳机,时枌能清楚听见手表传来的声音。
听上去是个年纪较大的男人,很沉稳的音色,像个好人。
“收苞谷。”赵弋看了眼从手里玉米头顶钻出来的大白虫,强忍恶心丢给了母鸡,继续剥下一个。
“收完了吗?要不要我去帮忙?”他爸很是亲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