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时枌扭头就睡。
赵弋则是换了衣服下楼。
从前他习惯营养液,一支不够就两支,反正便宜又管饱,那种感觉其实也算不上“饱”,只能说是不饿,他也几乎没有这么正常一日三餐过,今天头一回,还是很新奇的。
新奇的赵队到了厨房,第一件事就是把炉子提到后院,把炉子里的灰掏出来攒到旁边的铁盆里,看花样 ,这铁盆原本应该是个搪瓷脸盆,灰掏干净了,再拿一些秸秆引火,再加碎木头,最后是耐烧的大木头。
原本这种圆柱形的炉子是要烧蜂窝煤的,但是这年头也很难找,所以只能烧木头,需要隔段时间往里面添柴才能保持燃烧状态,有了火,赵弋再拎回厨房,放到水缸旁边角落里,先放上水壶烧水,再去清洗绿豆,洗好放到一边等水烧开了再煮绿豆汤。
做完这些,才轮得到早饭。
还是给灶台生火,昨天时枌做鸡蛋饼的时候他看过学过,记得流程,也相对简单,适合做早饭。
面粉鸡蛋按照比例搅好再去扯几根葱切碎了备好,锅烧热。
一边生火一边做饭很难把握火候,不出意外第一张饼就糊了,赵弋没再添柴,自己三两下解决了糊饼,第二次就好很多,第三张简直完美。
他把不太好的饼放在下边,最完美的放在最上边充当门面,刚摆好盘,又想起虎子大熊小狗们没得吃,就把剩下原本准备留着午饭的面糊都做成鸡蛋饼,再重新挑选。
好的摆盘,差的直接给狗吃。
除了鸡蛋饼,再就是煮好的咸鸭蛋,还有烤土豆,咸鸭蛋切成四瓣摆在盘子里,烤土豆也从灶里扒拉出来,掰开,散散热气,赵弋才上楼去叫时枌起床。
时枌早醒了,听着楼下的动静懒得起来,怕他叫自己干活,就在床上趴着看书,赵弋上来时她是手都看书撑麻了,磨磨蹭蹭从床上下来,赵弋给她挽好蚊帐,再扶她起来。
“醒了多久?”他问。
“没啊,刚醒。”
“刚醒手就麻了?”他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