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活脱脱被家务缠身的冤死鬼,两眼一睁就是干活。
“喂了。”
赵弋力气大,手脚又灵活,洗衣服很快,脏的地方使劲搓两下就干净了,拧干更是又快又干,是洗衣服的一把好手。
时枌想起他还没有枕头,就去一楼他的房间拿了个枕头,枕巾拆下来给他洗,自己拿着枕头拎了把椅子放出去晒。
她家里的枕头有两种,一种是荞麦的,夏天用,一种是棉花的,冬天用。
枕头都是奶奶生前缝好的,那些年家里人多,管的过来,还种了不少荞麦,多的就用来填枕头,之后他们去世,时枌要换枕头芯的荞麦还特地种了一片,后来拔荞麦拔得又累又烦,就再也没种过了。
这个枕头里的荞麦还挺好,不用换,晒晒就行。
赵弋晒衣服的时候,时枌已经坐上小板凳,在院子阴凉处剥玉米。
玉米外边那一层包衣得剥开,这样才方便晒,剥下来的包衣也能晒干当引火的材料。
这项活也就是枯燥乏味一些,但对于时枌现在脚不方便的情况来说是最适合的工作,她还能顺便做做康复训练,动动脚踝,而且阴凉下也不晒,偶尔有风。
剥开的玉米当中很多被虫蛀的,时枌已经见怪不怪,赵弋过来,眼睁睁看着她把冒出来的白白胖胖大肥虫挑走,差点两眼一黑。
他不太想干这活儿。
时枌觉得他昨天已经够累,今天一早还做了饭洗了衣服,“你放两只鸡出来,选母鸡,给它们吃虫子。”
时枌平时不把鸡放出来主要是嫌弃它们控制不住到处乱拉屎,今天情况特殊,这些虫子需要处理,选比较温顺大一些的母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