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洗,我去帮你拿衣服。”
时枌巴不得让他赶紧出去。
他出去了,她一个人才自在些。
关上门,时枌看了眼旁边正在放水的水龙头,再回头,就看见镜子中的自己。
原来自己脸跟他一样红,再拉开衣领看看颈侧,一片斑驳的红,她打开水龙头用水洗了洗,洗不掉,手还有点抖。
肯定是今天掰玉米掰的。
……尽管她今天根本没掰多少玉米。
赶紧洗了一身的汗,换下衣服时放到水里泡着,还倒了洗衣液不辞辛苦自己洗了一遍,剩下过水跟拧干才留给赵弋,她把自己擦干净,才传来敲门声,这次时枌很警惕,拿过衣服就赶紧关上门。
“啪”的一声,差点扇赵弋脸上。
他心情很好,很能理解她为什么这样。
她洗完澡出来,赵弋已经去了一趟地窖,把她之前说的缺的东西都补全了,归置好放进厨房柜子里,再把炉子上烧的水灌进水瓶晾凉,这样明天就能喝到,多的热水灌进热水壶,就封了炉子。
他还洗了个甜瓜,削皮去籽,切成小块,放到一个大瓷碗里。
时枌看见桌上的烛光跟甜瓜,抿抿唇,有种有火发不出的憋屈。
“上楼睡觉?”他问。
此时的赵弋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柔得不行。
“……带上甜瓜。”
赵弋就笑了,拿上蜡烛跟甜瓜,把前后门都关好,再到楼梯前,瓜交给她,单手将人抱起,上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