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还有水,搂着她的时候直接浸湿了她腰后的衣裳,凉得时枌头皮一麻。
没来得及出声,脑袋就被迫仰起,唇齿微张的间隙被趁虚而入,冰凉的唇贴着她的,舌尖已然探入。
赵弋贴过来的时候鼻尖上的水滴也落到她脸上,凉得她心脏突突地跳,伸手去扶着他肩膀结果也是一片湿/滑,除却水汽的凉后,却是发烫的皮肤,烫得她指尖一颤,他却趁势俯身更靠近她怀里,肩膀先是故意压低再顶起她的胳膊滑到自己后颈,冰凉的手臂托着她坐到洗手台上。
躲都躲不开,他像是刻意逗她,偏偏要追着她在小小的空间厮磨,不出意外就被人恼羞成怒咬了一口,淡淡血腥味弥漫,他还是凑上前,流血的舌尖舔舐着她的唇瓣。
时枌喘着气,眼睛不知道往那里放,稍稍一低就能看见他要掉不掉的浴巾,被她膝盖蹭着,那松垮程度让她相信,只要她腿挪开,这玩意肯定会掉下来。
她可不想让它掉下来。
时枌不想跟他在这黏黏糊糊的,屁股下洗手台冰凉,肯定有水,因为她裤子都湿了,而且她一天都没洗澡,脏脏的,再抱来抱去,他又得洗,简直没完没了。
她扭头,赵弋就低头亲上人颈侧,再到耳朵,时枌脸一下子就红了,偏
偏又不敢动腿踹他。
“我今天干的好不好?”他在她耳边问。
时枌当然以为他指的是今天收玉米水稻。
他确实是干得很不错,还叫来食堂的人帮忙,一天就都收回来了。
是功臣。
她抿抿有些发麻的唇,还是很诚实地点了点头,“好。”
她不懂他的意有所指,但赵弋能自己想歪,反正自己脑子里想想也不犯法,他干脆想让她多说两句。
“我哪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