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安安静静看着她,听懂了。
时枌带着半干的抹布出去,等虎子洗完,给它也擦了擦,同样叮嘱,放它们去晒。
一边洗完狗的赵弋正在收拾水管,他又热出一身汗,衣服紧贴着后背,印出明显的腰线与肌肉轮廓。
时枌下意识掐了掐自己的腰,似乎没这么多肉,没他这样结实。
看来她最近是真的懈怠了。
赵弋这一身衣服是她给的,布料比较粗糙,裤腿也有点短,但穿着还挺凉快,他自己的衣服已经挂在后院,这会儿都晒干了。
太阳依旧明晃晃,时枌提醒他衣服晒干了就拿进屋,不然会很烫。
赵弋去摸了下,果然发烫,就顺便收进屋了。
他很自觉,径直走进了秦丰之前住的房间,把衣服叠好放好才出来。
时枌正在训狗,手里抓着两把小鱼干,让虎子大熊乖乖坐好才一只狗发了一个。
看见他出来,时枌算算时间也到晚饭了,问他:“你晚饭想吃什么?”
他想说随便,他不挑食,但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又觉得随便这两个字太过随便,不太好听,就换了个更好听的说法。
“都可以。”他说。
时枌靠在墙上想了想,“糖拌番茄还是鸡蛋番茄汤?”
“都……糖拌番茄。”这个做法更简单,更省事。
“清炒丝瓜还是丝瓜鸡蛋汤?”
刚刚她问了番茄鸡蛋汤,再问丝瓜鸡蛋汤估计就是她想喝汤了,所以他不能选清炒丝瓜。
“丝瓜鸡蛋汤。”
果然,农场主人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