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还有食物吃,那群被堆积放置的女人们却什么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刀疤脸过来给昨晚那个阳县女人一块肉,被女人扭头拒绝,他就把食物往她嘴里塞,她直接吐了出来,刀疤脸咒骂几句,肉被丢到一边,难民们就赶紧过来捡起来吃掉。
这种阶级分明的场景让时枌感到非常不适。
但她还是忍住了,继续等待机会,至少抓个人过来询问情况再做打算。
一早上九点赵弋就到了东区,继续开昨天开剩下的会议。
其实这场会议跟他并没有太大关系,如果换一个人来做阳县任务的队长,那个人也会被打包送到会议现场,美名其曰做任务汇报让参会众人更了解现场情况。
赵弋在昨天就已经将照片跟资料讲解过一遍了,阳县现场情况、铁矿的位置规模、煤矿的位
置以及大概估计,甚至是阳县遭遇尸潮之前的状态他也做了汇报。
今天本来不用来的。
但是这群领导层需要他来在这里当个吉祥物,并且不厌其烦地试探他爸赵千嶂在此事上的态度。
赵千嶂能有什么态度。
比起跟这群人在会议上打嘴炮,赵千嶂更愿意在家里和稀泥,昨晚先是劝他暂时妥协陪他妈去赴宴,发现劝不动后只能回去劝自己老婆放宽心,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乐此不疲。
今天早上还特地亲自下厨做了早饭,拉着他一起吃,让他理解他妈的良苦用心。
赵弋一直都明白,赵将军演起家庭情景剧来是相当投入的。
算了,忍忍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