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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一缕天光与数不清的鸟叫把她吵醒。

时枌带着起床气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迷惘。

她到底是抽了什么风放着好好的农场不待跑这鬼地方来受罪?

果然是一个冬天后紧接着一个月的安逸生活让她变懒了。

时枌收拾好东西下树,她把自己的狙击枪留在了树上,随身携带匕首跟手枪以及足够的子弹。

她定位了白狼的营地,他们有那么多帐篷应该是在那片地方驻扎很久了,不会轻易离开,现在大概率应该还在原地,而且清晨这个时间人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

最好是趁这个机会多处理掉几个人,减轻自己的压力。

可等她到达营地的时候,却看见一群阳县女人鹌鹑一样缩在一起,她们被用绳子捆绑着,旁边站着一个刀疤脸,而整个营地又出现了几个人站岗。

时枌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女人们为什么被放出来了?

他们在做什么?

她不敢再冲动,潜伏在周围观察情况。

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

营地已经开火做饭,他们分工明确,手里拿着干净充足食物的明显是这个团体中的核心人员,包括那个刀疤脸,——昨晚追她的人之一,而且这小部分人身上带着的枪也比其他人好。

其他看上去瑟缩、瘦小、恐惧的应该是他们刚招收的难民,他们有的被分到了武器,有的手无寸铁,食物也是其他人吃剩的边角料,骨头都要嚼碎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