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狗窝可以先放一放,时枌先去后院看看骨粉烧的怎么样了。
经过大半天的燃烧,赵弋时不时经过会帮忙给尸体翻面,再添柴,这会儿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大坑里丧尸尸体下沉了一大半,几乎是贴着坑底,底下温度还没有完全降下去,隐隐有火星,时枌只能站在坑外拿铁锹不断翻动碎骨头来降温,再拿铁锹拍一拍,把骨头拍得更碎一些。
这样等明天白天再收集起来压碎,就可以当成骨粉施肥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时枌在坑边干得热火朝天,看样子差不多了才收手,抬手擦汗时,正好有人递过来一杯水。
时枌抬眼看向来人。
赵队长一手一个玻璃杯,站在离她半米左右的距离递过来,一声不吭。
时枌:“谢谢。”
接过,一口气喝完。
“你可以给我们安排一点事情做。”他说。
显然,这个“我们”包括他、西池还有孙金。
“可以吗?”时枌挑眉。
女孩额间有薄汗,一双眼睛在夜色中却显得格外明亮不带一丝疲惫,甚至还有几分揶揄挑衅意味。
那双眼睛似乎是在问:我能使唤得了你跟你队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