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赵弋点头。
他向来说话算话。
“那正好,”时枌扬起一个笑来,“靠墙的那些牲畜栏需要清扫,水管可以接过去清洗,当然,要先清扫一遍,收集粪便作为肥料。”
此话一出赵队都沉默了。
“全部?”
“扫都扫了,反正也不多嘛。”
赵弋平静地深吸了一口气。
“好。”
阳县。
经过赵队带人“扫荡”,此时的阳县除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丧尸外已经没有了尸潮的威胁。
原本他们以为尸潮前方是更多的丧尸,结果没想到它们的目的地是阳县,距离不算太远,只要人手足、子弹够,就能清理干净。
“不愧是‘清道夫’啊……”
秦丰一边干活一边感慨。
他跟叶枝蔚到阳县这一路沿途见到不少尸体,大部分都是后颈破开、头骨炸裂,小部分伤口错落一眼就能看出扎了几刀
才能破坏脊椎,——明显是西池在练手。
谁也不是天生就会杀丧尸。
赵弋跟他们不一样,早早就是保护区高级指挥官,而高级指挥官又被他们戏称为“清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