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上下打量一番苏幼仪,歪歪头咬了咬下唇嘴角的肉,也不顾苏幼仪站在面前,暗自摇摇头,似乎仍觉得可惜、挣扎。
苏幼仪皱了皱眉,这样无礼的目光,这样轻蔑的眼神,仿佛浑身上下被蠕动的虫子爬过,恶心又难受。
她知道,张员外恐怕不会再听她说了。
在他眼里,女人像玩物,若是玩物忽然跳到眼前谈买卖,他只会觉得新奇玩味,而不是认真考虑。
谁会在意阿猫阿狗在自己面前叫唤呢?
看来,真的要去溧阳走一趟了,既然今后要和赵掌柜合作,那干脆把张员外手里的货全部停掉。
或许,张员外以为她苏幼仪是没见过世面、没有手段的弱女子,遇到事情只会听之任之。
那她这次偏要脱离张员外与钱掌柜,把燕春楼的酒打理好!
至于钱掌柜疑人不用,万万留不得。
打定主意,苏幼仪再也没心思与张员外周旋,转身要走。
不知张员外又想到了什么,叫住苏幼仪:“苏姑娘。”
苏幼仪回身,皱着眉退后几步,躲开他不断靠近的身躯。
张员外方才近距离反复打量苏幼仪,心里狂跳不止,这样美的容貌,虽是个小妇人,却也不是不能接受
若是能——
“苏姑娘,漫步春的价格好说,只是这”
他感觉苏幼仪就是一只从百花丛中钻出来的妖精,浑身上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勾人魂魄。
也不知道苏幼仪先前嫁的是什么人,竟然能尝到这绝色的鲜嫩,真是好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