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淡淡,一应桌椅小几,尽是典雅名贵,西南角一张花鸟螺钿屏风矗立,琵琶声音若清泉从屏风后流出来。
实在是一处尽心尽力准备过的好地方,苏幼仪颇为满意点了点头。
江迟序细心为她摆正椅子,看着她落座后才坐下。
苏幼仪这些日子折腾着,一直没好好吃饭,胃口大开。
江迟序却没多吃,不一会就放下木著,静静看着苏幼仪吃。
喝了两口冰酥酪,苏幼仪忽然想到前些日子她因着“怀孕”吃不下睡不好的事情。
她眨了眨眼把小碗推开,再抬头时,眼眶里已经蓄满泪水。
“我们的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江迟序抚着她的背,“祝惜芸动的手脚。”
顿了顿,他眼中闪过些寒气,但是片刻又隐去,他道:“我会把她赶出郡王府。”
“所以,本身就没有是吗?”仍有些不可置信,苏幼仪忽然恍惚,那些梦里幻影都是假的。
江迟序点了点头。
“我们会有的。”
巨大的失落感袭来,苏幼仪摇了摇头。
她知道,不会再有了。
她和江迟序的今后都没了,还哪来的孩子?
或许这就是没缘分。
虽然最初江迟序提出想有一个孩子的时候,她是逃避的,但是当她真正的发现自己好像有了江迟序的孩子后,更多的是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