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仪,为我怀一个孩子吧。”
“啊——”忽然天旋地转,她被江迟序拦腰扛在肩膀上。
随着江迟序大步走动,很快二人来到床边。
苏幼仪被摔在床上,绣满杏花的锦被被她砸出一个温软的坑。
她一阵头晕目眩,缓了片刻要爬起来跑下床却被江迟序捉住手腕往床边一拉。
几声清脆的铃铛响动,腕间一紧,苏幼仪抬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手腕被死死绑在床头镂花缝隙里。
而绑着自己的正是她从前最爱的那条,命途多舛的珍珠发带。
先是被江迟序束之高阁,现在又被他用在了自己身上!
上面莹润的珍珠硌得她痛极了,发带尾端的小银铃一下下打在她小臂上,叮铃铃作响。
苏幼仪惊惧,瞬间想到他要做什么,“江迟序你疯了!”
江迟序不语,再也没了往日正人君子的模样。他压着她的腿撕开那一身他精心准备许久的红衣,润白的肌肤映着他猩红的眼眸。
“你放开我!”苏幼仪从来没见过这样粗鲁的江迟序。
就算是从前因为江迟安与自己暗中会面,他也只是稍微用些力道而已。
而此时他却像疯了一样夺取,她双腿用力踢打,他就一只手攥住她细巧的脚踝提起。
她扭动腰肢往一边缩退,他就另一只手稳稳握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江迟序开疆破土,她溃不成军。
赛雪莹嫩的肩头上青丝缠绕,发尾汗湿后贴在脸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似哭又似吟,在他粗沉的呼吸中浮浮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