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苏幼仪只求他轻柔些,泪水打湿大片软枕,她哭求却得不到回应。
被他扶着腰调转的时候,苏幼仪近乎崩溃,被这样捆起来像小猫小狗一样做这些事情,虽然难以克制身体的攀升,但是她的心里却羞怒至极。
“幼仪幼仪……”他急声唤着她的名字。
她只好不断哀求,祈祷能够通过这种方式让江迟序停下来,“江迟序,求求你”
良久无言,只有愈加晃动的床帐给她回应。
到最后,她甚至想:就算只是停下来休息会也行。
但是就连这个小小的愿望也无法实现。
这次的江迟序,是个十足的吝啬鬼。
但也是个慷慨的男人,他给了她许多。
不知多久,苏幼仪感觉自己已经昏睡好几次,再次睁开眼时,丝缕未着。
手腕肿痛,她眨着眼看时,只见原本莹白的手腕布满了一周紫色的珍珠痕迹,像一串紫色珠子的手串搭在她皓腕上。
小腹一凉,她低头看去,才发现江迟序正坐在身旁为她涂药。
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洁净的肌肤,红痕遍布,尽是他抓握、吮。吸的痕迹。
感觉到她动了一下,江迟序放下手中药膏,俯身贴近问:“幼仪,你醒了。”
风平浪静后,他的声音又如往日清朗。
苏幼仪没答话,从一旁扯了被子盖在身上,便往床里侧缩着去,面朝墙壁,一语不发。
她累极了,不只是身体 。
苏幼仪只想快点离开江迟序,离开郡王府,离开京都,头也不回的去姑苏。
江迟序已经从疯狂的状态中回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