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顿了片刻,摇头道:“先缓缓吧。”
桃溪松了一口气,去哪里不是过日子,若是自家小姐能跟着世子把日子过好了,那也是极好的。
想着,桃溪拿了玉梳为苏幼仪梳头发,还未挽好发髻,就听见窗外有小丫鬟来禀报:“郡王妃在鹤鸣堂与老夫人说话,叫世子妃过去一趟呢。”
苏幼仪脸色更白了,她随手挑了个簪子递给桃溪,“就用这个吧。”
简单装饰,苏幼仪领着桃溪往鹤鸣堂去。
她知道没什么好事,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去了。
鹤鸣堂内只有郡王妃与老夫人两个,祝惜芸竟然不在,苏幼仪行礼后站在下方。
郡王妃不同昨日夜里那般声嘶力竭,她此刻面色和善,不咸不淡道:“坐下吧。”
在玫瑰椅上规规矩矩坐了,又接了刘嬷嬷奉上来的一盏茶,苏幼仪道:“不知道郡王妃唤我来有何事?”
老夫人开口,语气不善:“前些日子刚说了,叫你不要出去乱走动,这下好了,差点害得迟安把命搭上!”
郡王妃道:“你虽是入宫谢恩,但也该随着迟序一同去才对,怎么偏偏一个人?”
苏幼仪答:“世子在宫中与圣上谈公务。”
郡王妃道:“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叫迟安随着你,你现在是他的嫂子,这点礼义廉耻,你难道还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