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安没答话,郡王妃只当他答应了,这才看了一眼祝惜芸。
祝惜芸很有眼色的递出茶:“郡王妃,小公子,喝茶。”
郡王妃笑了笑接过来,江迟安无动于衷,祝惜芸只好把杯盏放在一旁小几上。
“我与你父亲都商量好了,你与芸儿的婚事就定在年底腊月,你祖母也很满意。”郡王妃有些忐忑,看着江迟安。
江迟安先是冷冷看了一眼祝惜芸,然后对郡王妃道:“我不答应。”
本雀跃的心情瞬间被冷水浇灭,祝惜芸忽然很想问问他究竟为什么?
灵娘被赶出去了,苏幼仪嫁人了,他究竟还有什么别的隐情?
郡王妃似乎料到这个结果了,先看向祝惜芸道:“你先去歇着,我劝劝他。”
虽有不甘,但还是听话退了出去,祝惜芸站到外间门口,听不清里面在说什么。
等了一刻钟,郡王妃走了出来,面色如常,看了一眼祝惜芸道:“迟安还得养伤,一时半会下不定决心,别着急。”
这是在告诉她,方才那些订婚的的话,就相当做没听过,一切还得看江迟安的意愿。
她以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不依的,但是没想到江迟安的脾性这么大,父母都拧不过他。
祝惜芸强迫自己笑着答:“芸儿会好好照顾新表哥的。”
郡王妃见她乖顺,满意点头离开。
祝惜芸不敢进到内间,只在外间指挥着丫鬟们忙里忙外。
片刻,只听江迟安道:“既然不想走,那你进来。”
心下大喜,祝惜芸几乎是小跑着进去,“表哥,你叫我。”
江迟安只瞥了她一眼,便开始剥手中橘子,修长玉润的手指将橘子皮一片一片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