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序道:“你说。”
他的手死死护在她的背后,像狩猎成功的野兽守护他的仍鲜活诱人的猎物。
苏幼仪道:“我并没有与江迟安私会。”
他蹙起的眉头又舒展了。
“今日我独自出宫,上马车的时候他就在轿厢里了。宫门处我不敢闹出动静,闹市里我不敢让别人瞧出端倪。所以并未声张。”
江迟序抚摸她的乌发,苏幼仪细密的发丝如同锁链缠绕指间,他逃不脱。
“嗯,我信你。”
苏
幼仪继续道:“马车行至静僻处,我欲下车,此时第一支利箭刺在我原来坐着的地方。”
她平静的阐述白日里惊心动魄的情形。
江迟序早已仔仔细细检查过轿厢,那支利箭蓄足了力气,深深嵌入乌木中,若是苏幼仪坐在那里,必死无疑。
抱着她许久才安稳下来的心忽然又揪了起来。
不够,远远不够,长公主只是丢了插手政事的权力,而苏幼仪却差点丢了性命。
血液里浓烈原始的嗜杀欲。望翻涌,他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狠意。
江迟序双手按着她的背,将她用力压在怀里,感受她此刻鲜活的心跳,还有温热的呼吸。
“随后乱箭纷入,是江迟安把我压在身下,保住了我的性命。刺在他后背的箭原本是要从我这里穿过。”
她使足了力气才把手从江迟序怀里伸出来,苏幼仪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他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