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仪,我不乱来,到郡王府前,我想与你说清楚。”
苏幼仪道:“你我前尘往事早已断得清楚,又有什么好说?”
“前尘往事。幼仪,你把那些都忘了好吗?我想与你重新开始。”他目光诚恳,规规矩矩坐在苏幼仪对面。
马车缓缓行驶,车上二人对坐,若是忽略冷冰冰的氛围,还真就和小时候一同出府玩时一样。
苏幼仪摇头,“小公子,我已彻底放下,你何必耿耿于怀呢?你这样纠缠不清,于你于我都不是好事。”
“你放下,我却没放下。苏幼仪,难道你只许江迟序觊觎弟妻,不许我重新把你抢回来么?”
这话很露骨,苏幼仪摇摇头,“你误会颇深。”
“我从前幼稚、顽劣,你对我失望也好,厌恶我也罢,我都接受。只是,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江迟序能做到的,今后我也能做到,你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这些日子我去了一趟姑苏,你看,这些都是你喜欢的,小时候你刚来府上时常常说给我听,我给你买来了,你收下好不好?”
原来这些日子,江迟安消失不见,是去了姑苏一趟。
他从未独自出过远门,若是叫郡王妃知道江迟安为了自己跑了一趟姑苏,恐怕要把她训斥一顿。
苏幼仪一阵心寒,并不看他手中那满满一箱子东西,道:“谢谢,但是我并不想要。”
苏幼仪瞥了一眼帘子外,终于行至僻静处,她站起身吩咐车夫道:“停,我要下去。”
不等江迟安挽留,突生巨变!
只听车厢外一道破风的声音传来,苏幼仪方才坐着的地方一支利箭破开结实的木头狠狠穿了进来!
木屑散了一地,那处的软垫被利箭钉住,绽出一团棉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