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溪开了窗子,将画眉笼子拎进来挂在窗棂上。
褐色的羽毛被仔细擦过,它一停在窗下,就迫不及待鸣叫,婉转动听。
苏幼仪放下手中玉笔,站起身去逗鸟:“还是你清闲,整个郡王府,恐怕就你敢大喊大叫。”
画眉啄了啄腹部明黄色羽毛,学舌道:“大喊大叫!大喊大叫!”
苏幼仪笑得弯了腰。
桃溪在后头打着扇,“这些日子您和世子都忙得脚不沾地,过几日下场雨天儿凉快了,您出去松快松快吧!”
知道她话里有话,苏幼嗔了桃溪一眼道:“是独我一个人松快,还是我和世子松快呢?”
桃溪笑:“若使您舍得自己跑出去松快,那就只好奴婢陪着您了。”
“这么勉强,那我还是叫世子同我一起吧。”
桃溪知道苏幼仪这些日子心事重,午睡时频频惊醒,却不知道她究竟为何愁思。
自家小姐自打进了郡王府,便很少倾诉心事,若是不自在了,便自己睡觉又或者写字看书。
所以桃溪只好想着法子逗她开心,就像这次,看见苏幼仪展了笑颜,桃溪才放心下来。
苏幼仪笑意渐渐散了:“这些日子,我总觉得世子不太对。”
桃溪:“奴婢没看出来,是有什么不顺心的吗?”
苏幼仪摇头:“恐怕和那日墨回轩门口闹了一次有关系。”
自从那日,江迟序便每日大清早就离开,直到深夜才从书房出来,话也变少了。
她喃喃道:“那日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