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笑着道:“我说,就像你教我的,不想做的事情可以拒绝,否则他们会一次次麻烦你,试探你的底线。”
“这次我也可以拒绝?”
关于江迟安的事,她也愿意让他拒绝?
她不太懂他这样问的深意,未加思索,回答道:“当然啦,就像上次要你救祝家那样,坚定的拒绝。”
静默许久,苏幼仪都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才听见他答:“好。”
苏幼仪撑着手臂从他怀中钻出来坐起,这才发现,先前自己湿着头发枕在他腿上,导致他腿上的月白衣袍湿了一片,竹影暗纹现了出来。
“呀,快起来。”
江迟序循着她的目光看到那一片洇湿,眸色暗了暗,重新把苏幼仪捞到身前,让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
他问:“像不像?”
被问懵了,苏幼仪一双眼睛黑漆漆水汪汪的看着他,“像什么?”
江迟序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上举了一下。
瞬间,二人脸颊贴的很近,兰息交绕,他呼吸一重,覆在她耳边说:“像不像那日在小榻上——” !
“啊!”苏幼仪叫出声打断他的话。
那日小榻上,青天白日的,她对坐在他腿上,他拿茶水洗了手就,就用手
“不许说了!不许说了不许说了!”苏幼仪气得脸颊绯红,双手捏成拳头在他的胸前锤了几下。
江迟序只笑,仍一副正人君子、举止从容的模样,只是呼吸乱了几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