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声色黯然,苏幼仪大着胆子往他怀里钻了钻。
江迟序回想起上一次她温柔小意,是为了她的好友陶知春,那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会不会是为了江迟安?她是不是想求自己为江迟安谋个差事?
无边的情绪如藤蔓疯长,江迟序伸出手臂将苏幼仪紧紧揽在怀里,动作依旧矜贵优雅,但心里莫名的情绪早已泛滥成灾。
苏幼仪又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道:“你心里一定也不好受吧。”
竟然不是为了江迟安。江迟序不断收紧的手顿了顿,一声轻叹,答非所问:“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嗯?”
吻着她发顶的男人片刻才回答:“我是郡王府长子,是江迟安的兄长,本就有责任做这些。”
“没有人天生就会做兄长。”她忽然想到陶知春对她说的这句话。
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却懂了。
作为郡王府世子,这些年兢兢业业,江迟安算计着如何逃课出去的时候,江迟序在做太子伴读,起早贪黑,勤耕不辍;江迟安花天酒地吃喝玩乐的时候,江迟序在权利旋涡中与老臣们周旋。
权势滔天的背后是他傲人的天资和常人无法做到的努力,而这些却被老夫人、郡王妃轻轻带过,不在乎他的抱负,不考虑他的处境,只是一味的提出要求。
这些他本就不该承担。
但是他一言不发,担着郡王府这么多年,不求回报,帮老夫人与江迟安一次又一次。
兄长二字,重逾千斤。
江迟序没听清她说了什么,捧起她的脸颊认真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