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和山是江迟序开蒙后游学的地方,他幼
年时在那里待了四年,那时候从未听过郡王妃说那地方太远了。
“迟安年纪不小了,该有些胆量。”江迟序道。
默默在一旁冷着脸的老夫人开口:“不妥,迟安自小身子不好,怎么能让他跑那么远地地方去?”
说着,她瞥了一眼埋头吃饭的苏幼仪,“今后你就老老实实待在墨回轩,不准再踏出去一步!”
老夫人本就憋着气,今日傍晚,宫里来的施嬷嬷来拜见,话里话外都是代皇后娘娘劝她善待苏幼仪,不要打苏家财产的主意。
虽然她早就不在乎那些高门规矩,自认这些财产早该属于江家,但是被自己的女儿派了个老货来这样教导,难免脸热。
暗叹苏幼仪手段毒辣,竟敢撺掇江迟序还有皇后来与她对抗。老夫人语气更加不善。
苏幼仪被这般呵斥,本想老老实实应下,反正她早有主意,只等拿捏好嫁妆一走了之,不再受这些白眼。
然而,江迟序抢在她前面开口:“幼仪婚后淑德懿范,内外兼修,不曾有任何差错,没有将她禁足的道理。”
这话说得苏幼仪有些害羞,这样明晃晃的在别人面前夸自己,他还是第一个。
老夫人本还要说,但是顿了顿,想到什么,只瞪了一眼苏幼仪便不再说话。
郡王妃有些着急,自己小儿子就要被派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学习了,她如何放心得下?偏偏往日最有底气的老夫人,今天也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