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他,苏幼仪只觉头都大了,他究竟要怎样才罢休,自己后院的火都要着起来了
江迟安只站在亭子外,道:“幼仪,别躲我好吗?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听了这话,又见他果真没有像从前那样冒冒失失,苏幼仪停住脚步,答:“小公子请说。”
“这些年你在郡王府,是不是过得不开心?”
苏幼仪只觉这句话莫名其妙,平心而论,她是开心的,因为这十年二人相伴,她不曾被冷落过。
但是她也是伤心的,老夫人的磋磨,郡王妃飘忽不定的慈爱,还有最后海誓山盟的破碎,她也曾心如死灰。
她道:“过去的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幼仪,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理解 ,这么多年来我活得恣意,总以为所有人都像我这般没有烦恼。我很自私,总让你想我所想,感我所感。也很幼稚,总要你一个人面对一切,总想着旁人帮我做事。”
“我不是有心这样,我只是年少轻狂。”
说到最后,江迟安轻叹一声,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畅意生活鲜少闻得的叹息。
苏幼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他,眼神中有些震惊,过了片刻又蹙了蹙眉,摇头。
“等灵娘生了孩子,我会给她一笔钱放她走。我知道你一时半刻不会原谅我,但是——”
江迟安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眸清澈,肌肤胜雪,唇若桃瓣,然而有一点触目惊心的伤口在她唇上,似乎是挣扎间被咬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