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终归瞒不住,到时候抖落出来,不知道郡王府上要闹成什么样呢。”
桃溪道:“早些年小公子确实待您十分尽心,可是这些年却三心二意,心口不一,若说对您好的,奴婢看着,还是世子对您好。”
说到江迟序,苏幼仪本平静了的心怦然跳动。
“别胡说。”
“奴婢没胡说!您想啊,那时候您要与小公子退婚,全府上下,先是郡王妃再是郡王,更别说老夫人,全都翻脸不认人,最后还是世子出面为您打抱不平。还有祝小姐烫伤您那次”
桃溪边说边走,扶着苏幼仪走了好长一段路,才把这几年江迟序对她的好说完,桃溪道:“奴婢本不该多嘴,但是昨日夜里奴婢听闻世子说不定是喜欢您,奴婢想了一夜,心里高兴极了!世子待您好,若是老爷泉下有知也放心了。”
“您二人若是貌合神离把日子过下去,世子也是个可靠的人,若是有情有义,那就是伉俪情深了,您何愁今后在郡王府落不住脚?”
“您别怪奴婢僭越,咱们就私底下说一说,这世子可比小公子强太多了。”
苏幼仪顿住脚,看着桃溪道:“我都知道但是我实在惶恐。若是他与我逢场作戏,我倒觉得松快,若是他说喜欢我,我只觉害怕,想跑。”
“您就是这些年被他唬住了。您把他当亲哥哥,当成长辈敬了这么多年,如今忽然要做恩爱夫妻,自然是不习惯的。但是天长地久,总会好起来的。”
苏幼仪若有所思,垂头不语,真的是这样吗?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经走入梵音亭,坐下歇脚还待再说,只见一人匆匆赶来。
江迟安罕见的穿了一身黑衣,面色不虞,整个人沉郁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