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愣神,只见窗下街上一辆马车缓缓驶过,车架两侧系着红绸,前方的黑马额间有一撮白毛,拐了两个弯往巷子里老宅去了,那老宅好像是之前江迟安为灵娘置办的。
“幼仪,不是我瞎猜,我觉得江迟序喜欢你。”陶知春认真道,“而且可能比宫宴更早。”
苏幼仪猛地转过身,“别胡说,别胡说!”
她继续喃喃,“怎么可能呢?”
但是又想到这些日子的相处,没有一处不细致,没有一日不温柔。
甚至叫她觉得,是自己从前误会了兄长,总觉得他是个冷若冰霜不近人情的人。
难道说,他本就是冷冷的一个人,只是对自己不一样?
简直痴心妄想!
江迟序于她而言是高不可攀的月亮,只能远远观望,若是有一天有人和她说,这月亮随手摘下来送给你了,她只当这人疯了!
直到回了郡王府,苏幼仪仍飘忽着,还未到墨回轩,只撞见刘嬷嬷说老夫人要见,便来不及回去换身衣服,急忙跟着刘嬷嬷去了鹤鸣堂。
站立片刻,老夫人叫她坐下,又命刘嬷嬷奉茶。
捧着一盏茶,苏幼仪感觉有些不真实,从前老夫人对她不曾客气过,如今竟然以礼相待。
老夫人皱了皱眉道:“一进来就带着一股酒气!不安生在府中伺候世子,竟然跑出去喝酒?”
她衣服上沾了些酒气,还未曾来得及换掉,自知理亏,她不答话。
老夫人没再多说,抿了口茶咳嗽一声说道:“既然郡王妃已经将嫁妆给你了,便要学者打理起来。”